失独老人面临“失保” 养老金是儿戏还是谎言

www.hnjkw.net 2013-04-26 作者:佚名  来源:互联网 浏览次数:

  导读:“有这样一个特殊群体——他们赶上了上世纪70年代末独生子女政策的“头班车”,却在人到旅途的中年遭遇独子夭折。这些人被称为“失独老人”。

  当失独老人渐入暮年时,他们却发现由于无人签署入院担保,自己竟成了最需养老关怀却被无情阻挡的人。

  失独老人的特殊晚年该如何安度,这一社会问题渐渐浮出水面并成为焦点。从法律制度和政策安排上解决失独老人的诸多“后患”,破冰之旅已经开启。”

  养老之困

  在久寻养老院而不得后,王金娥和任恩溥间做了这样的约定:一方病重,另一方务必顺其自然,不必费力挽救

  81岁的任恩溥与77岁的王金娥三四年前就开始着手落实自己的养老问题。然而,在咨询走访不下10家养老院后,他们被不约而同地告知:接收的前提是必须有赡养人签字方可,并且这人还得在京工作,有正式稳定的职业,最好是北京户口。

  不幸的是,14年前,他们唯一的儿子就因急性心梗离开了人世。

  王金娥的晚辈,只有姐姐的女儿即自己的外甥女,先不说精力、财力是否够赡养他们的条件,单单人在河北这一条就通不过,而任恩溥的亲戚又多居于国外,“总不能把人召回给自己签字做养老保证人吧?”

  继续了解,王金娥又闻听光有赡养人签字还不行,养老院还要限制诸多收养条件:有的必须能全部自立理,有的连半自理老人都不收。任恩溥不解:“我听着都纳闷,如果人啥事没有,上你那儿干吗去?养老院还如此挑肥拣瘦?”

  在久寻养老院而不得后,王金娥和任恩溥间做了这样的约定:一方病重,另一方务必顺其自然,不必费力挽救。

  徐坤的 “失独老人精神关爱专线”至今开办7年,这其间她亲自接听的电话约15000个。本来已经被形形色色的苦痛诉说锻造得“心硬”的她,却被任恩溥和王金娥的来电“过电般击中”。电波那头的老人,告诉她“拒收之痛甚于丧子之痛”。

  徐坤感到了无法言说的难受:老吾老以及人之老。换位思考:这些响应独生子女国策的人,怎么能让他们在丧子之后却身陷无人赡养又不被收养的“悖论”中呢?

  她劝慰二老:“请放弃你们的约定,想想这对剩下的一半是否公平?只要活着不就是彼此的支撑吗!”同时她想到了自己的机构“北京爱心传递老人关爱中心”。

  徐坤告诉记者:保人并非只是简单的签字画押,最根本的是要承担老人经费不足时的养老医疗等一干费用。目前机构已与北京400家养老院的首批10家达成共识,单划出50个床位开辟“失独老人”赡养专区,避免和正常老人“混居”带来的凄凉感。

  失子之痛

  而尘封最久的,当属家中的老相册。里面从儿子出生到离世前一两年的照片,都一应俱全地按顺序摆放

  当初丈夫在北京搞设计,王金娥在保定教高中数学,两地分居了22年。终于重新走到一起时,儿子已是十六七岁的“大人”。

  王金娥不曾料到,团聚后她并没给儿子带来期盼中的补偿。“从教数学转行搞统计,我这‘头三脚’总得踢出吧?”此外,她还要照顾拉扯孙儿长大、病魔缠身的婆婆。

  而14年前的那个秋夜,注定成了一家人的永远的痛。

  晚饭过后,儿子即称心痛胸闷。看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儿子,二老竭力劝其就医,儿子难受不起。服药后好转的期待并没出现,伴着儿子苦痛熬到天明的二老,将儿子送入心血管专科医院。“我总说我儿命不济,怎么就赶上医生交班哪?”

  王金娥说,当最终把氧气罩放在儿子口上时,急性心梗的儿子已无力吸入。“妈妈,我怎么还难受呀?”爱子离世前10分钟的最后遗言,竟用了问话的形式。

  王金娥一直认为,儿子最后的表述说明他从未料到自己会就此离去,这是她最不能原谅自己和丈夫的。“如果我平日上心些盯着他服降压药,如果那天没赶上大夫换班……”如果活着,他们的儿子也快满50岁了。

  儿子走时,他67岁,她63岁。老话讲,人生之痛莫过于“白发人送黑发人”。步入耄耋的任恩溥和王金娥,用了一两年的时间才重使自己对生活有了感知。

(责任编辑:李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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